第(2/3)页 随后四妮儿在台阶上发出一声憋得很辛苦的闷笑。 “蛋糕?” 李山河皱起眉头,表情很认真地看着弟弟。 “哪来的蛋糕,咱朝阳沟会做蛋糕的就我一个,我不在家,你跟谁学的。” “我从镇上供销社的宣传橱窗里看见有张画报,上头画着一个大蛋糕,”李山峰越说越小声,“我就觉得我能做出来,然后就,就进灶房试了试。” “用苞米面做蛋糕。” “我以为苞米面跟白面差不多。” “然后呢。” “然后把娘的米酒也放进去了,我看画报上面说要放酵母,但咱家没有酵母,我就想着米酒能发面应该差不多,然后,然后就,”李山峰用手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动作,“嘭的一声,糊了。” 彪子在旁边憋了半天,终于没憋住,扶着院墙开始笑。 “哈哈哈,苞米面蛋糕,这小子脑瓜子整的。” “你笑啥。” 李山河回头瞪了彪子一眼,彪子立刻把笑给收了,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翘。 王淑芬指着灶房的方向。 “山河你进去看看,我那口铁锅,底上烧出个坑来,你说说那锅用了多少年了,我跟你爹成亲那年就有了这口锅,那是陪了我三十多年的锅啊,现在叫这臭小子给造了。” “娘,锅的事儿我来想办法,”李山河拍了拍王淑芬的肩膀,“你先回屋歇着,我来处理。” 王淑芬被儿子这一句话哄住了,哼了一声,瞪了李山峰最后一眼,转身进了堂屋。 四妮儿慢悠悠地从台阶上站起来,把那颗大白兔奶糖塞到李山峰手里。 “哥,甜的,吃了好受一点。” 李山峰捏着奶糖,表情说不上是感激还是委屈。 “这个比你那锅黑炭好吃。” 四妮儿补了这么一句,拍拍手往屋里走了。 李山河走进灶房,蹲下身子看了看大铁锅。 果然,锅底正中心有一块地方烧黑了,用手摸了摸,表面有一圈细密的裂纹。 他站起来,转头看着站在灶房门口挨训的李山峰。 “下回想学做饭,等我回来,我教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