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显着他了。” 关知微乐了:“你可真是,爱憎分明。” 高欢看着他们两个乐滋滋的样子,怀疑他们在说自己坏话。 他眼睛注意着那边,耳朵就有些分神了。 陈家大郎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堆,他没听太多,左耳进右耳出。 最后高欢只用一句话就击退了陈大郎。 “夫两贵之不能相事,两贱之不能相使,是天数也。” 这句话的意思是,两个同样高贵的人不能互相侍奉,两个同样卑贱的人不能互相役使,这是合乎自然的道理。 陈家大郎连忙相问:“阁下也是世家出身?不知是哪里人?” 我哪知道她是哪里人,她都不像人。不过我如今好像也不太像人了。 高欢只在心念间转了转,便已经含笑开口:“在下江北关氏。” 反正江北那地方远,也没法去求证。 陈家大郎遗憾点头:“那是没办法邀请你与我归家了,这三车粮草,便当做是我的见面礼,日后若能再有交谈的机会,那就太好了。” 高欢拱手致谢:“多谢陈兄慷慨,我替瀛州百姓感恩戴德。” 陈家大郎高高兴兴地叫仆人卸粮,他这人虽然不大招人喜欢,但他的粮食着实可爱。 关知微扛起一袋儿粮,拎到锅边儿,打开呼啦啦倒了半袋子。 陈家大郎看到了这一幕,但脑子没转弯,也没多想就走了。 他一走,那些灾民才敢围上来,继续索要神药。 这回的药,不只是油脂飘着,零星碎肉,里面还有粮食,虽然半袋子粮倒进大锅里面太稀薄了,但那也是粮啊。 老人吃上这个神药,能再活半个月。 瘦成白骨的难民吃上这碗药,能再挺个小半日。 有气儿进没劲儿出的人吃上,这口气儿就缓过来了。 “关神医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把这米倒进去,再说这是药,可就太勉强了。”高欢在眼睁睁看着她作死。 朝廷大厦将倾,自顾不暇,任由百姓流离失所。 你趁机站出来,施粥不良,邀买人心,居心何在? 朝廷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私自赈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