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比她在栖凤峰的房间大十倍,比她在皇宫的房间大五倍,比她住过的所有房间都大。 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,毛很长,踩上去像踩在云上。 墙上挂着淡蓝色的帷幔,帷幔上绣着银色的海浪纹,从屋顶垂到地上,垂下来,堆在地毯上。 床很大,圆形的,床上铺着淡蓝色的被褥,被褥上绣着白色的贝壳,枕头很多,大的小的,圆的扁的,堆在一起,像一座小山。 床的四周挂着帷幔,也是淡蓝色的,从床顶垂下来,垂到地上,把床围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。 窗子是贝壳做的,半透明的,透进来的光是淡蓝色的,很柔和,照在那些帷幔上,照在地毯上,照在她脸上。 林枝意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。 她走进来,关上门,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 有书桌,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,纸是海草做的,很薄,很软,写上去会洇开。 有茶桌,桌面上摆着茶壶茶杯,茶壶是玉的,茶杯也是玉的,淡绿色的,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 还有一个小书架,书架上摆着几本书,都是海族的话本子,她翻开一本,看不懂,又合上了。 她走回床边,坐在床上。 床很软,她陷进去,像陷进一堆棉花里。 嘎嘎从灵兽袋里钻出来,林枝意给它套了个避水符,它跳上床,在床上转了一圈,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趴下来。 林枝意摸了摸它的背。 “这房间,比师父的还大。” 她说。 嘎嘎甩了甩尾巴。 它在想,那个海皇,到底想干嘛? 不是关起来,不是审问,不是赶走,是住下来,好生招待,住最好的房间,睡最软的床。 他在打什么主意? 嘎嘎不知道,但它觉得,那个海皇,没那么简单。 君辞在她识海里亮着。 那光团一明一灭的,像一个人在思考。 他在想那个海皇,那个说话懒洋洋的鲛人。 他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是笑着说的,但那笑底下,藏着什么。 林枝意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贝壳窗。 窗外是海,深蓝色的海,无边无际。 有鱼从窗前游过,一群一群的,银白色的,在光下闪着光。 她看了一会儿,关上窗,走回床边,躺下来。 她抱着一个枕头,把脸埋进去。 她忽然想,师父在干嘛? 他在闭关。 她只知道,她很想他。 她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拿了一本书,又走回床边,躺下来,翻开那本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