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彻张了张嘴,那句“没有嫌弃”卡在喉咙里。拒绝的话对着这双眼睛,忽然有点说不出口。 见他语塞,小禾胆子似乎大了些。 她将他褪下的外袍搭好,转过身去拧热布巾,留给萧彻一个单薄的背影: “水要凉了。少爷快些吧。” “我就在外面……少爷有事,就唤我。” 说完,也不等萧彻反应,便掀帘走了出去。 萧彻站在蒸腾的热气里,看着兀自晃动的门帘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 得,这丫头……学会以退为进了? 他叹了口气,解开中衣跨入浴桶。温热的水包裹上来,却好像比不上指尖触到的那片肌肤灼人。 门外,小禾背靠着墙壁,手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,脸上烫得惊人。 她说了……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。 少爷没有生气。 她悄悄弯起了眼睛。 萧彻出来时,小禾没在床边,而是端着一碗安神茶站在桌旁。 “少爷,喝茶。”她声音还有些紧。 “嗯。” 他接过,指尖相触,两人都飞快缩回手。 他一口饮尽。 “我还有些功法,需要去静室印证。你不必等我,先歇着。” 他放下茶杯,便走进静室。 小禾站在桌旁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手指轻轻抚过掌心残留的余温,嘴角轻轻弯起。 关上门,萧彻背靠着门板,缓缓吐出口气。 他想静静。 他需要修炼,把那些扰人的温热、红晕和亮晶晶的眼神,暂时压下去。 当夜,他便在静室中修炼至天明。 筑基七层圆满的修为,在与孙家老祖的生死一战中,终是水到渠成,踏入了第八层。 此后几日。 夜里,萧彻便沉心静室,运转《纯阳真火诀》,将新晋的筑基八层境界,一点点打磨夯实。 白日,则在院中修炼剑法。 由于清锋剑已碎。 他找来萧安。 “去跟我爹说,再支一柄剑,下品灵器就成。” 萧安办事利落,不出半日,便带回一柄下品灵剑。 剑身修长,隐有赤纹,名为“流火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