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着司遥单薄的背影,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。 “司遥。” “我答应过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“沈家完了,你父兄的冤屈洗清了。” “以后在这座府里,没有人敢再拿你当罪奴看。”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她的衣料,司遥忽然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很轻,却透着让人心惊的嘲弄。 她抬眼看着宋棠之,眼底是死水般的平静。 “冤屈洗清了?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字问他。 “世子爷觉得,这就洗清了?” 宋棠之的手僵在半空,眉头紧锁。 “沈家私造兵器、伪造粮草文书的铁证都在这里。” “明日一早我就会上奏皇上,要求重审旧案。” “司诚会被追封,司家的牌位可以重新请进祠堂。” “你还要怎样?” 司遥往里挪了一步,拉开和他的距离。 “我还要怎样?” 她看着手中的供词,闪过轻蔑的笑。 “宋棠之,你是不是觉得,你拿到了这几张废纸,你就是司家的恩人?” 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今晚在喜堂上丢下沈落雁,把我抱进这个正房里,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?” 宋棠之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没让你感恩戴德。” “我只是告诉你,你没必要再想着跑。” “你的罪籍我会想办法消掉。” 司遥摇了摇头,“我不稀罕。” 宋棠之的眼皮跳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,我不稀罕你的施舍,也不稀罕你给的清白。” 司遥仰起头,眼眶终于红了,但眼泪被她死死逼在眼眶里。 “宋棠之,你既然查到了粮草文书是沈家伪造的,那你查没查过,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认罪?” 宋棠之眸底闪过一丝暗色,她知道了什么? 他并不打算让司遥知道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宫里那位,对于她来说,沈家就是最好的凶手。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宋棠之紧紧盯着她。 司遥看着他反应,以为他完全不知,只觉得荒谬。 “你不知道。” 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你以为五年前那场案子,仅仅是沈家在只手遮天?” 她向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他的眼睛。 “如果没有人默许,沈家有那么大的胆子扣下前线的救命粮草?” “如果没有人点头,沈家能轻而易举地伪造出首辅通敌的铁证?” “住口。” 宋棠之抓住她的肩膀,压低声音警告她。 “这种话你也敢说,你不要命了!” 司遥却笑了,“我连死都不怕,我还怕说实话?” 她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给她交代的男人,满心都是悲凉。 “宋棠之,五年前我司家被抄家的时候,你带着人踢开我相府的大门。” “你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父亲是卖国贼。” “你亲手把枷锁套在我的脖子上,把我送进刑部大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