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叮——叮叮。” “叮叮——叮。” 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” 三组长短不一的声响过后,对讲机里传来回应:手电闪了三下,两短一长。 “收到。”通讯员报告,“内容是‘安全’‘归队’‘待命’,顺序没错。” 陈默点点头,转头看岑婉秋。她嘴角微微扬起,但没说话,只是低头记录数据。 “再来一遍。”她说,“这次我闭眼敲,防止节奏偏差。” 第二次测试顺利通过。第三次时起了风,吹得电线晃荡,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,最后竟听成“敌近”。 对讲员猛地趴下,拉枪上膛,差点鸣枪示警。 陈默立刻挥手制止,回头看向岑婉秋。 “风扰太大。”她皱眉,“震动传导不稳定。” 她回工坊,找来一小块软蜡,加热后灌进弹壳内部,等凝固后再试。这一回,声音沉了些,但更稳了。 “还得规范敲击力度。”她说,“太轻传不远,太重会震坏线圈。” 她拿出一张纸,画出三级力度标准:指尖轻触为“一级”,指腹中力为“二级”,掌根发力为“三级”。又规定不同信号对应不同敲法。 “以后发报,必须按规程来。”她把纸贴在墙上,“叫它《三段式应答规程》。” 下午,东岭和西坡各派一名通讯员参与双盲测试。发信方随机选一条指令,收信方破译后上报。 第一轮:“补给到位。” 破译正确。 第二轮:“路线变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