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轻声说:“谢谢你,让我喜欢过你。” 声音不大,像是说给月亮听的。 说完,她转身关灯,躺上床。床头闹钟指针停在八点四十分。明天五点半要起早功,她得睡了。 她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。梦里好像又回到了舞台中央,脚链轻响,灯光打下来,她转了个圈,跃起,落地。台下坐满了人,但她只看见一个角落——那里空着,却有一束光静静亮着,不说话,也不走。 她在梦里笑了笑。 被子往上滑了一点,盖住了肩膀。 第二天清晨六点,阳光照进宿舍,扫过地面,停在床沿。赵晓喻已经不在床上。她早早出门练功去了。床头柜上摆着闹钟、水杯和一本打开的《舞蹈解剖学》。床底下的木盒安静地躺着,没再被打开过。 风吹动窗帘,掀起了一页书角。 那只绣着“破茧”的香囊,在黑暗中静静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 第(3/3)页